阴谋论

那些发生在美伊战争的恐怖奇闻

米死干净   发布时间: 2017-01-11 11:38   

吐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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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鸟 

2003年3月,美国政府以反恐之名攻打伊拉克,发动历时长达8年的「伊拉克战争」,又称美伊战争。

众人皆知美伊战争的导火线是「911恐怖袭击事件」。在911事件发生后,当时美国总统布殊向恐怖主义宣战,把伊拉克等国家列入「邪恶轴心国」,并以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萨达姆施行独裁政权、暗中支持恐怖分子、保护石油等理由发动军事行动。

然而,以上所谓的“原因“明显地未能说服大众,围绕住美伊战争的阴谋论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例如911是美国自己策划出来,以维持美国霸权;美国政府已经被犹太人操纵,这只是侵略中东的序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不存在,战争目的是为了石油⋯⋯还有背后涉及光明会、外星人、邪教等说法,小编相信在这版的朋友一定听过不少。


所以我们今天为什么不走前一步,看看那些发生在美伊战争的都市传说呢?

例如在美军入城巴格达后,城市陷入无政府状态,其中「伊拉克国家博物馆」遭到暴民洗劫,大量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遗物遭到破坏或失踪,再被变卖到黑市,但根据美军流出的都市传闻,那次事件只是"第一次洗劫",传说“第二次洗劫“由CIA和其他影子团体进行,目标是博物馆下的"里博物馆"。

"里博物馆"的秘密信道藏于博物馆图书馆内,因为那里最少人觉得会收藏了值钱东西(书,全部都是书⋯)。但至于里博物馆收藏了什么东西,逼得CIA要出体抢掠呢?则没有人知道,各种推测也有,例如Jinns(伊斯兰神话中的精灵)、战略地图、宝藏、甚至古邪教文物?

另外在巴格达的美军钓鱼俱乐部也流传一个可怕传闻。有一天,数名士兵去幼发拉底河( Euphrates ) 钓鱼时,竟然钓了一条大得惊人的畸形鱼上来。那条畸形鱼不单有人面,还留有胡须。当他们捧在手上时,畸形鱼发出了人类般的尖叫声,尖叫声仿佛伴随住一股负能量,在场所有士兵立刻感到头晕呕心,无奈的士兵唯有把它放生。事后有当地人相信那条鱼是巫师的化身,因为当年萨达姆的逼害而逃离到沙漠,偶然化身成鱼在河游玩。

最后在伊拉克山区还流传一条叫“吸血鬼之路”的闹鬼山路。当地人相信有一群吸血鬼居住在山路两旁的树林,早已对它避之则吉,只有紧急情况下才使用它,但有数名美军不相信,刻意在夜间时行经。结果遇到一名眼睛发红光,散发腐烂尸臭味的女人,用古老的语言侮辱和诅咒他们,还在山林间像鬼魅般穿梭追赶他们,吓得那几名美军屁滚尿流地狂奔。

你可能觉得上述传说充其量只是趣闻轶事,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也没什么可怕,但小编接下来说的战场传闻不单止让人心寒,而且如果是真的话,未来的战争也会变得相当可怕和不人道⋯

J376

在上年3月,一名在4chan自称是前美军(MOS写美军,但实际是空军3POX1A)的网民guard,就讲述了一次他在伊拉克监狱当守卫时发生的九死一生经历,以下是他当时的自述:

我是一名监狱守卫,负责守卫的监狱位于伊拉克南部乌姆盖萨尔(Umm Qasr,邻近波斯湾的军港)数十里外的一处荒芜之地。
我驻守的时候,监狱拘禁了3万名罪犯和另外3千名"神秘人士",除了在那里工作的人,没有知道他们的真正身分。每天他们会派一辆涂黑了窗户的巴士来到我们宿舍,然后驶至监狱。我们小队被禁止和监狱主楼FOB任何一个人说话,亦都不可以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监狱的事。我们只知道我们负责的地方代号叫"侏罗纪公园",一个由私人医药科研公司"承包"的监狱。
监狱本身由数栋泥砖建筑物组成,无论囚犯或守卫也要穿上平民衣服,监狱外围甚至放置了羊群,显得从远处看来和一条小城镇无异。但只是当你仔细一看时,便会发现平民衣服下穿了囚衣,我们的战斗装备也在衣服下微微凸起。为了以防万一,单位挑选我们时也要求深肤色,和有浓密胡须,使我们真身更难让人辨认。
站在监狱任何位置来看,我都不曾见到乌姆盖萨尔任何建筑物,所以老实说连我也不确定自己在哪。我们的军车永远泊在离监狱好一段距离的地方,而且用网来覆盖他们。而且军车由PMC配备,让他们看起来像民用车辆,但车壳装甲仍然是军用的。除了我们外,通常还有一支火力小队执行安全任务,我们只是负责巡逻监狱罢了。
在2007年底某天清晨,我们小队还在熟睡时突然被总部急召,要求立即返回监狱,比我们原定的值班早了整整三天。但无论如何,命令一落到我们都无权过问,于是马上整理装备出发。外头等待我们的不是常用的军车,而是数辆未见过的装甲悍马车(Humvees)。
悍马车以非常规的队形行驶,整程车没有人说话。虽然悍马车的窗户没有涂黑,但天色昏暗的荒芜沙漠再加上厚层军用玻璃,实际可以见到的只有前方的车尾灯小红点。直到我们临近监狱时,数颗微弱的光芒由车窗外投来。那一刻,我就知道监狱处于交战状态中。
一名上尉(LT)在通讯机对我们说在监狱内一遇上任何没有穿上MOPP4级别( “Mission Oriented Protective Posture,中译"攻击中的防范状态",当中4为最高级别)的美国沙漠伪装制服(DCU)的人必须立即用致命火力除去。这时每个人心中都吐槽我们也没有穿上应付MOPP的制服。
司机停下车来,知会我们要下车,外面已经有一整队FMTV(中型战术车)在等待我们。 他们开始呼叫SSI号码,数名NCO(Non commissioned Officers,军士)走过来递上符合我们尺寸的MOPP装备,要我们立即穿上。
但当我们准备穿上时,一小队PMC(private military contractor,私人军事服务公司,例如Blackwater )突然走过来要求我们立即停止,并搜查我们全身整整四次,拿走任何能识别我们身分的东西,例如军人身分证、驾驶证、相片、小饰物,甚至连军人名牌和部队识别章也不放过。我们整支小队一瞬间便"被无名"了。
军官传召那几名NCO解说详细行动内容,而我们阶级较低的则去到另一辆FMTV拿取装备。我们还被派发比较先进的夜视仪,有特定设计让我们可以边载上防毒面罩,边能在黑暗中看得清晰,准确地瞄准。另外我们被告知装填愈多弹匝愈好,所以除了IBA(个人防弹衣)上那210发子弹(*原文没写什么枪),和M9手枪连45发子弹外,我们还必须把剩下来的弹匝塞进军事背包内。
在清空枪械子弹后,我们返回NCO面前聆听作战内容。这时候我从夜视仪留意到环绕住我们四周的,几乎划一色是PMC来。NCO说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一队承包商企下的科学家进入监狱内。除了战术因素外,无论承包人走到那里,都必须跟随他们的脚步。
我们开始组成小队(5人一队),先决定队内谁人提供火力,再指派其他人谁担当科学家贴身护卫,谁负责守尾门,谁清空房间⋯然后我们再商讨那支小队在那入口点攻击,那支小队在那入口点防御。
最后我们总共分了5支小队,那些没有被派入小队的成员则在外围提供狙击或重武器支持。有3名穿着宇宙飞行服的承包科学家加入了我隶属的小队。他们衣服好像有杜邦公司(世界排名第二大美国化工公司)的标志,但不太肯定。
我们开始朝着目标出发。我们先清空了监狱(或城镇)周边较小的建筑物,大部分都是完好无损,只有数栋仍有火光幽幽摇曳。然而监狱内却是尸横遍野,数以千计的尸体四散城镇周围,有的带上了防毒面具,有的却没有,戴上夜视实在很难弄清楚谁是叛乱分子谁是守卫。
不久有队员侦查到在城镇的另一端,一栋比其他建筑物庞大的基地内,有一红外线信标,距离我们只有数分钟路程。在承包人要求下,我们小队马上调整计划,以清空该建筑物为先。
我们整队人以特定方式走位,各自不断寻找沿路下一个适合的前进点。但穿上MOPP装还要灵活移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一滴滴豆大的汗水由额头渗出,汇聚在面具眼位上,眼前的物景变得一片朦胧。就这样,我一不小心便跌个狗吃屎。更糟糕的是,我压在一具早已爆头的尸体上。原来坍塌的头颅,再加上我数百斤的重量,血肉碎骨脑浆立刻"咇"一声喷出,遍布我的面具和战衣上。
在我身后的队员马上抓住我的背包,把我由血肉中拉起来。这时我注意到尸体配备了M4卡宾枪,意指它应该是美国军队的人。一堆沾了血汁的子弹壳和弹匝散落在尸体附近,我想我就是误踩到这些东西才滑倒。
远处忽然传来稳定且间歇的枪击声,我想另一队在和那些清除目标对抗,但从枪声听来形势似乎乐观。我们到达目标建筑物,待其他队伍也到达时,发了两个闪光弹宣告清空行动开始。一时间,城镇回荡住枪声和闪光弹轰呜声。
我本身夜视能力很弱,再加上汗水积压在面具上,使得情况更加严峻。我勉强清空了第一间房间后,轻轻依靠着通往下一间房间的门,等待后方的队员拍我背,知会可以前往清空下一间房间。
一队员轻拍我的背,于是我打开铁门⋯
一道黑影躲藏在房间角落,我立即用手电筒照向他躲藏的位置,但黑影的主人躲过电筒的光,由侧面向我跑过来,看不到他手上有没有武器。我二话不说扣下板机,瞄准致命位连发两枪,那道黑影应枪声倒下来。有队员确定那人死掉了后,我们再准备前往下一房间。
但是那数名穿着宇宙飞行服的承包科学家却叫我们停下来,拿出一大堆科学仪器走到尸体前进行检验,用棉花棒探入口中取唾液样本⋯其实我也看不清楚,一来科学不是我的领域,二来我那时的职责是确保没有人由隔壁闯进房间杀了我们,根本分神不暇。
突然承包商科学家停下手上的工作,命令我们立即停止任何行动,并拿出通讯机向他们的上头汇报,传达消息给他们的同伴。我们就站在旁边不耐烦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承包商的通讯机终于传来广播,容许我们继续行动,深入建筑物内部,唯一改变的是我们不再需要试图识别对方有否武器,是否敌对,总之会动的东西就即场格杀无论。
类似的指示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听到新指示后,我们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我们来到下一间房间,这是最后一间我曾经工作时来过的房间,下一道门背后都是未知的地方。那道门旁边有个条形码阅读器和键盘,键盘的下方躺了一具守卫尸体,尸体浸泡在一滩黑血,黑血由守卫的体内流出,身上的衣服都被黑血染成黑色。
那些科学家同样上前检验尸体再汇报上头,但这次再没有广播公告了。之后我们留守在房间,等待其他小队由别的人口进入建筑物⋯等⋯等⋯等⋯突然一名队员问承合人如果遇上的是美国公民,是否同样杀无赦?我当时想这问题有够愚蠢,军人当然不可以杀美国公民啦,岂料科学家的回答让我大吓一跳:「是,这设施内任何人都必须死。」卧槽!我不敢相信听了什么鬼话?!是不是所有高层都会认为接受这些命令理所当然,我只是太低阶先觉得不能接受?那一刻,我开始将所有细节串联起来。这是生化危机无疑,有致命传染病毒由实验室泄漏出去,所以无论是为了封口或社会安全,他们必须确保没有生还者。
但问题是,他们又如何确保我们不会被感染呢?
我的心脏卡在喉咙狂跳。我衣服面罩都沾满了感染者的血,但这些装备都是由政府投标中出价最低的公司制造,能抵抗这超级病毒吗?我开始慌张起来问:「你们究竟怎么肯定我们靠这套衣服,就他妈的没有被感染呢?」科学家只是点点头,但眼中充满不确定。我控制不了自己情绪,朝他们大吼大叫。他们那些人渣穿了宇宙飞行服当然不害怕!队长立即抓住我,命令我马上冷静下来,而我也跟着做。
不久,无线电通讯器传来消息,说其他队伍准备就绪,可以继续潜入建筑物内部。承包商科学家接到消息后走到大钢门前,划擦磁卡再输入密码,大钢门上的齿轮旋转起来,发出嘶嘶巨响。大钢门慢慢往后移动,露出一条长长的狭窄走廊,走廊两旁尽是监牢,而尽头则是另一道要输入密码的大钢门。就这样,我们深入建筑物最危险的领域。
我们迅速地清空走廊前部分的监牢,但科学家却对我们说刚才清空的监牢都已知无害,然后带我们走到走廊另一端的一道门。在科学家开口前,我已经听到监牢里头传出呻吟声,肯定里头有感染者。科学家对队长说监牢里头囚禁了一名重要囚犯,如果还在生的话,希望我们用武力把他拉出来。
我们虽然手头上没有任何镇暴武器,徒手接触感染者很危险,但既然下了命令,我们也唯有照做。承合人一打开电子锁,我身先士卒冲入监牢,但尴尬地我又再一次滑倒在地上,其他队员见状立刻冲入房间继续行动。
当我回过神来时,房间的清空行动已经结束,同伴在为我清理面罩上的血迹,并确保面罩没有裂痕。我偷瞥一眼房内的环境,发现那名囚犯早在我们进来前便死掉,尸体卷缩在房间角落,四周也是黑血和呕吐物。
应该是头子的科学家对两名下属说他以为房间里头囚禁了一个他们想找的人。这样他们就不用再深入监狱,但可惜现在看来,行动还要继续下去。他退回走廊,打开走廊尽头的大钢门,我们也跟着进去。
下一间房间呈圆形,房间中央是一张守卫控制台,环绕住控制台的尽是白色囚室,部分囚室门一早打开了,瞥见内里的墙壁和地板都是屎、尿、血、浓液、呕吐物。一个人体内可以有多少液体,房间就有多少汁液。
突然,一道囚室门打开,一名美国人由囚室蹒跚步出。他张口想说话,但见到承合商的人后欲言又止。我们没有人遵从命令,立刻开枪杀了他,主要原因是那美国人是我们认识的人。虽称不上亲密战友,却也是隔离队的守卫来,不时会碰面。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科学家们不耐烦地命令我们立即杀掉他,但我们没人想这样做。我迷茫地望向队长寻求指示,队长轻轻摇头,走向科学家和两名下属,和他们讨论对策。我趁着这个空档,立刻走上前问那名守卫发生什么事,并报上自己同事身分。
「四天前,五名穿着那些宇宙飞行服的人来找我们,说监狱有场暴动,要我们立刻前来支持。当我们要求他们那般保护衣时,却拒绝了我们,说那只是预防用。他们立心不良,讲的全都是大话。老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我和他四目凝望,发现他不止双眼通红,肤色呈枯黄色,本应红色的牙肉也变成惨白。说话时不断用力揉搓他的肚子,偶尔喷出臭气,好像胃部匿藏了很多液体似的。他转过身和另一名队员说话,露出呈深黑色的裤背,裤背塞满硬化得石头的粪便。但最奇怪的地方,濒死的状态好像没有影响他和别人流利交谈。
突然,那名守卫像计算机当机般呆了下,数秒后再猛然抬头望住天花板,双目睁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上一瞬间他还在凝望天花板,下一秒他却蓦然低头,张大腥臭的嘴巴,朝着我的队友疯狂呕吐,鲜黄带血的呕吐物像喷泉般直射他的面罩。
被喷中的队友跪在地上死命地抹掉面罩上的呕吐物,但最让人心寒的地方是,那名呕吐守卫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他刚才说到一半的话语,呢喃说我们戴了面罩看不清楚我们的脸孔,想我们脱下来一看,看一看就好了。
此时队长和科学家们在房间的另一端(其实房间很大),未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我喝叫那名守卫停下来,远离我的同伴。但他像跳了掣般扑向我跪在地上的队友,抓住他的头罩再次呕出热腾腾的呕吐物,手指在摸索头罩的边缘,想脱下来似的。
我拉开那名发狂的守卫,把他丢在地上,骑在他身上用枪㧌猛打他的裤裆。他痛得在地上打滚,但依然不断叫喊要我们脱下面罩,口腔和屁股同时激喷出汁液和粪便。
我不断尖叫,但面罩令呼叫像虫叫声般不显著,队长在远方根本听不到。我跨下的疯子举高双手抓住我的面罩两边,把我的头猛然拉下来,两排牙齿在摩擦面罩前方,想把它咬下来。另一名队友一脚踢向疯子的太阳穴,黑血开始由疯子的耳朵流出,但这使得他更用力挣扎。
队长终于看到我们陷入苦战,匆忙地跑过来帮忙,从后一把拉起那个疯子,把他丢进旁边的监仓,再立刻锁上门。
我们冷静下来时,发现无论枪械或装甲都沾满呕吐物和血液,监仓仍然传出疯子的撞门声。那个科学家高层走过来,视扫我们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如果你们想活着出去,最好听从我的话语。我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我不想死。」然后径自走到一道电子门,按下通关密码。
在下一间房间,有五个人站在中央,不知道在搞什么,看到我们进来时面露惊讶。我们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二话不说连开数十枪,五十瞬间身亡。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房间原来是管理员室,监视器、对讲机、地图一应俱全 。队长对科学家们说如果他直接指出目的地,或者我们可以用这里的信息,躲过很多不必要的危险。科学家头子点头同意,并指出地图上一间诊所研究室,说只要他到那么拿到要的东西,我们任务便结束。
建筑物实际面积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很多也藏在地底。科学家对我们说刚才走过的房间只是囚禁新来的犯人,真正的监狱可是在前方。建筑物基本架构呈一个巨大的正方形,每条走廊布满监仓,正方形则是守卫室、实验室等设施,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熟悉建梨物环境增加了不少自信心,我们便再次展开行动,往目的地全速前进。这一次,即使路经躺在地上的尸体也会帮补一枪,以确保它们不会构成威胁。
不久,我们来到一个三层高的分支监狱。当我们想快速跑过这房间时,一名囚犯突然拿住一支M4卡宾枪由监仓步出,朝我们连开数枪。我们正想反击时,另一名握住枪的守卫也由暗角冲出来,协助那名囚犯。我们快速地解决了那名囚犯,然后向守卫逐步压迫,到足够距离时再用武力制服。
我们用胶带绑起那名守卫,清空整个房间后,再回头用刑审问他。他供称他们由闭路电视见到我们在之前房间所做的"好事"后,决定联合起来反击,在前方还有更多拿住武器的囚犯和守卫等待我们。队长听完守卫的证词后,拿出手枪朝他额头中间连开数枪,然后我们整队人默不作声继续前进。
我们之后再经过了很多房间,但幸运地没有再遇到什么人。大约在半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诊所,科学家头子和他两个的随从进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我们则在门口把守。正当我好奇他们在里头究竟拿取什么重要数据时,他们由诊所走出来,身旁还带多了一个人。
那人双手被胶索带绑住,身穿囚犯服。我们没有问科学家关于囚犯的事,单纯由他身处这栋瘟疫监狱,没带面罩仍然健康有神的外表这一点看,不难猜到为什么科学家如此重视他,重视到不惜深入虎穴来找他。
我们开始逃离监狱。我们努力维持军人应有的纪律前进,但内心早已发疯得像小孩般惊慌,脚步也不自觉地乱起来,只想愈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愈好。但我们没有选择原路折返,反而走另一条未清空的通道,因为那条路可以让我们用最短的时间汇合另一支队伍。
我们在途中遇到一件障碍物,障碍物由数具尸体和家具堆积而成,塞在通道正中间,看似用来伏击我们用。但当我们翻过去时,却发现那些原本想伏击我们的囚犯和守卫早已变成一具具尸体。他们手握武器,浸没在由黑血、呕吐物、黄浓、粪便混合而成的小池中。还有部分尸体因为承受不了体内液压,腹腔裂出一道大裂缝,露出漆黑的内脏。
正当我们打算继续赶路时,队长忽然停下来,脱下面罩,朝天呕吐起来,露出通红的双眼和怙黄的皮肤。我和科学家有默契地点头,果断地拿出手枪,在队长还未开口前便,向他的头颅连开数枪,之后继续狂奔。我想已经没有东西能阻止我们逃跑了。
就在我们离出口还只有三间房间时,科学家头子蓦然叫我们停下来,他要先上前查看一些东西。我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立即举枪指住他,警告我会在他丢掉我们前杀了他。他慌忙辩称只是确保我们回到外头时,会经过消毒室消毒罢了。
那一刻我心力交瘁,早已放弃思考的能力,唯有让他带路。我们果然来到一间消毒室,但需要除下装备,并轮流消毒。承包人和他俩个下属没有需要消毒,于是在房间的另一端等待我们。
我是第一个脱下装备,进入消毒室,让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液体喷在我身上。我曾经想过那些疯子囚犯会否在这时候闯进来杀掉我们,但最终还是没有事发生,计算机说我消毒完毕,便捧着装备来到等待室。
当我来到等待室时,科学家已经用手枪指住我的头,身旁是他两个下属的尸体,两个都是中枪而死。科学家身后的电子钢门早已打开,他对我说他可以让我活着离开,但必须在剩下的路途保护他和那名囚犯,而且要抛弃三个还在消毒室的队友。
我⋯我⋯我答应了他。
我们走过钢门,然后科学家把电子钢门锁上。钢门发出沉重的齿轮转动声,说明我的队友就这样永远困在这栋瘟疫监狱,自生自减。
他拿走我原来的装备,给我一套宇宙飞行服要我穿上。然后带我走过一连串连守卫室也没有显示的秘密信道,最后来到一座电梯,电梯带我们回到那座伪装小镇,那里有一帮他们公司的人等着我们。一切看起来都很不真实。
他们要我戴上军用面罩,希望没有人能认出我。他们带我越过边界,去到科威特的Ali Al Salem空军基地,然后再偷渡到美国,给我另一个身分过活,而我的旧身分则在2007年尾,一场发生在乌姆盖萨尔的敌军迫击炮攻击中"死去"。
最后,我唯一可以给你们的线索是 J376

在后来回复中,guard自称在回美途中又发生很多事情。他其实原本下场也是弃尸荒野,但在转移途中有幸遇到自己部队熟悉的人,才逃过一劫。现已受到第三方组织保护,并用了很多技术隐匿自己的行踪,防止被那间科研公司的人找到,但正因为这样,他只能提供有限度的线索给大家。

另外,Guard有查找过旧时同伴的去向,发现所有人也像他一样被谎报死在别的军事事件中,至于真正生死则没法确定。但Guard相信那间科研公司一早就没有打算留下活口,纯綷碰巧承包人需要他的保护才绕他一命。

「日本制的致命病毒?」

J376是什么来?病毒名称?地理坐标?还是国家单位?

在解构J376前,或者我们应先问一条问题:guard的经历是真是假呢?

一如既往,我们永远没法100%确定一个都市传说的真伪,但在本案中小编却留意到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虽然有网民质疑故事的真伪,但没有人敢否认guard对伊拉克战地的描述非常精准,无论部队名称抑或基地位置也正确无误,至少肯定写的人有深厚的军事背景,可信性也自然提高。

除此之外,有网民翻查07年年尾美军的死亡资料,发现真的有一批符合guard的自我描述的亡兵。更加恐怖的是,在伊拉克一个叫一Camp Bucca的监狱在07年间真的发生了一连串疑点重重的死亡事件,看出政府想遮掩某些可怕事情。但当网民想再挖下去时,guard以自身安全为由路叫停了网民的人肉搜索,并拒绝响应那些猜测。

(这里小编要致歉一下,因为小编的军事知识弱得可怜,如看到任何错误,请熟悉军事的大大指教)

既然事件可信性不低,网民也开始在网上搜查有关J376的资料。有网民在一个日本化学的网站,找到两个以J376作编号头4个符号的化合物。其中一个叫4,4'-Ethylenebis(C30H46O2,编号J376.4701),常用于活化飞机燃料,防止它们黏结在引擎,但看来和我们故事无关。

http://jglobal.jst.go.jp/en/detail/...

另一个化合物Philanthotoxin343 (C23H41N5O3,编号J376.680B)则大不同,Philanthotoxin 343 是一种由黄蜂身上提取的神经毒素,少许便能对人类神经产生严重影响。虽说Philanthotoxin 343 是神经毒素,然而没有证据显示它能对人体做出guard的故事中那种近乎丧尸式破坏。

http://jglobal.jst.go.jp/en/detail/...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

除此之外,有数名网民找到些提及J376的科学论文,其中一两篇提及一种类似狂犬病的细胞病毒。虽然文献资料不多,但狂犬病的病征却是最贴近guard的描述,例如让人神智失常、发烧、红血球数目下降。

见到一众网民议论纷纷,Guard也主动留下更多线索。他说J376中的“J”是发明该病毒的国家简写,但他没有明示那个亚洲国家,同时也表示实际过程涉及多个国家和跨国集团,绝不是单一国家的阴谋。他进入监狱前曾经认到一间英国的PMC,后来也查到美国政府有间接资助。更加严重的是,各地大药厂也有进行类似病毒的实验室,并以货仓方式伪装。但至于J376之后3个数字代表什么,guard则没有响应,他只是答狂犬病毒是个不错的方向。

可惜的是,由于网民对guard的帖子的热情很快便冷却,愈来愈少网民跟进,最后更不了了知,J376的真相也石沈大海了。

所以J376真的是高度传染版本的狂犬病毒吗?

小编也不确定。小编唯一可以说即使我们不看阴谋论,国家层面操控人体实验的案件其实也屡见不鲜,例如研究思想控制的Project MKULTRA、偷偷在市民身上注射迷幻剂、把整条村的市民关在集中营进行洗脑实验、为了科研不惜包庇纳粹科学家⋯再加上基因改造技术日新月异,特别在CRISPR-Cas9 发明后,要制造出人造病毒的成本更加低廉时,所以小编觉得即使guard的故事是捏造,但里头由政府研发的生化病毒泄漏到我们生活世界而引起灾难性后果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来到文章尾声,小编想分享近年在沙地阿拉伯留传的一个都市传闻,它或者可以留给大家一丝悬念:

传说在伊拉克南部小镇有狗只因为长期吃人类尸体而产生变异,不单止身上的组织日渐脱落,露出坏死的黑色组织,而且性情也异常凶猛,只吃生肉。很害怕喝水。原本当地的警察想即场猎杀牠,却收到上头命令必须活捉。无可奈何下,唯有把那只变异狗关在当地警局,并立即惹来当地的传媒争相报导。最奇怪的地方是,在报章还未赶得及报导前,整个小镇便碰巧ISIS攻陷,所有接触过狗只的警察和村民也被“ISIS恐怖分子一一枪决了

评论 (22次吐槽

热门评论


01月11日 12:11  
腐肉搅拌机

小小监狱守卫发现这么多秘密后还能活着给大家说故事,嗯这是个奇迹

23 2 回复

01月11日 15:14  
游客(河北秦皇岛)

看完这个故事感觉像玩了一次生化危机,带入感很强,有意思

17 1 回复

01月11日 19:22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看了一半果断放弃!!夜视可以分辨颜色??穿戴如此还能闻到臭味???草,胡编也应该有限度吧!!什么JB玩意 !

11 3 回复

最新评论


01月19日 22:17  
游客(贵州贵阳)

看来电影生化危机演的剧情也是源于生活啊!

0 0 回复

01月16日 10:43  
游客(北京北京)

会不会就是生化危机游戏的枪文?现在这个时代,营销炒作的技巧是相当的溜。。。

2 0 回复

01月14日 13:10  
游客(山东济南)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amp_Bucca 恐惧鸟,一只被负能量洗脑的作家而已,

1 0 回复

01月12日 23:29  
游客(广东中山)

川普 是 俄罗斯 培植的 间谍 阿桑奇秘密披露

1 0 回复

01月12日 12:54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你不如直接说萨达姆 卡沙菲 本拉登 金三胖都是外星人,美军为匡扶正义 拯救世界,那他们一个个在地球上抹杀更精彩

5 0 回复

01月12日 12:50  
游客(广东深圳)

全程扯淡。

0 0 回复

01月12日 11:48  
游客(湖南岳阳)

这种国家不灭绝,这个世界永无宁日!!

2 1 回复

01月12日 11:47  
游客(湖南岳阳)

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实验生物武器病毒???? 我日,找就是“上帝的宠儿”们干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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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2日 11:40  
游客(湖南岳阳)

奥巴马任上,最大的污点,根本不是不作为, 而是签署了一个豁免小布什罪恶的法案!!! 这是不可饶恕的。 给一个双手沾满伊拉克人民鲜血的刽子手签豁免法案, 那么多无辜之人的生命损失,又算怎么回事??? 有朝一日,会有人站出来,吊死这帮子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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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2日 10:19  
bender

恐惧鸟写的东西都好刺激,希望能多看到他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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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22:56  
游客(山东临沂)

又臭又长..美国人民过上自由民主的好日子不能独吞幸福生活,要分享给还在苦难中挣扎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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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22:55  
游客(山东临沂)

又臭又长..美国人民过上自有民主的好日子不能独吞幸福生活,要分享给孩子苦难中挣扎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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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9:22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看了一半果断放弃!!夜视可以分辨颜色??穿戴如此还能闻到臭味???草,胡编也应该有限度吧!!什么JB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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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23日 11:03  
游客(陕西西安)

回复 @游客() :夜视仪你用过吗?醉了,有彩色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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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7:13  
游客(北京北京)

你真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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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5:14  
游客(河北秦皇岛)

看完这个故事感觉像玩了一次生化危机,带入感很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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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3:38  
游客(广西南宁)

不错!!还有没有类似的,真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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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9:23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回复 看了一半果断放弃!!夜视可以分辨颜色??穿戴如此还能闻到臭味???草,胡编也应该有限度吧!!什么JB玩意 ! @游客(广西南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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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2日 13:47  
游客(广西南宁)

回复 @游客() :恩,细节有些矛盾,真厉害这都能发现,我就没注意到。只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没有机会发生或存在的,真相也许就是大多数所认为的假相,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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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3:27  
游客(北京北京)

光鲜靓丽的历史是给报纸用的,美好的历史是一个遥远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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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2:11  
腐肉搅拌机

小小监狱守卫发现这么多秘密后还能活着给大家说故事,嗯这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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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11日 11:40  
博文爹阿 (来自新浪微博的评论)(其他)

@校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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